手捧槟榔染蛤灰,峒中妇女趁墟来。蓬头赤脚无铅粉,只有风吹锦带开。
手捧槟榔染蛤灰,峒中婦女趁墟來。蓬頭赤腳無鉛粉,隻有風吹錦帶開。
思明州 其二。元代。陈孚。 手捧槟榔染蛤灰,峒中妇女趁墟来。蓬头赤脚无铅粉,只有风吹锦带开。
鹿酒香浓犬彘肥,黄茅冈上纸钱飞。一声鼓绝长鎗立,又是蛮巫祭鬼归。
鹿酒香濃犬彘肥,黃茅岡上紙錢飛。一聲鼓絕長鎗立,又是蠻巫祭鬼歸。
思明州 其三。元代。陈孚。 鹿酒香浓犬彘肥,黄茅冈上纸钱飞。一声鼓绝长鎗立,又是蛮巫祭鬼归。
毒虫含弩满汀沙,荒草深眠十丈蛇。遥望天边红似火,瘴云飞落木棉花。
毒蟲含弩滿汀沙,荒草深眠十丈蛇。遙望天邊紅似火,瘴雲飛落木棉花。
思明州 其四。元代。陈孚。 毒虫含弩满汀沙,荒草深眠十丈蛇。遥望天边红似火,瘴云飞落木棉花。
刺竹丛丛苦笋生,山禽无数不知名。元宵已似春深后,龙眼花开蛤蚧鸣。
刺竹叢叢苦筍生,山禽無數不知名。元宵已似春深後,龍眼花開蛤蚧鳴。
思明州 其五。元代。陈孚。 刺竹丛丛苦笋生,山禽无数不知名。元宵已似春深后,龙眼花开蛤蚧鸣。
春风又送使旌还,笑掬清波洗瘴颜。从此定知身不死,生前先过鬼门关。
春風又送使旌還,笑掬清波洗瘴顔。從此定知身不死,生前先過鬼門關。
老鼠关。元代。陈孚。 春风又送使旌还,笑掬清波洗瘴颜。从此定知身不死,生前先过鬼门关。
万里归来一叶舟,淡烟疏雨满汀洲。梦魂怪得清如许,身在潇湘第一州。
萬裡歸來一葉舟,淡煙疏雨滿汀洲。夢魂怪得清如許,身在潇湘第一州。
至永州。元代。陈孚。 万里归来一叶舟,淡烟疏雨满汀洲。梦魂怪得清如许,身在潇湘第一州。
白雁飞残水满洲,驿亭疏雨古槐秋。平生最恶荆轲事,手障西风过易州。
白雁飛殘水滿洲,驿亭疏雨古槐秋。平生最惡荊轲事,手障西風過易州。
易州。元代。陈孚。 白雁飞残水满洲,驿亭疏雨古槐秋。平生最恶荆轲事,手障西风过易州。
圣明恩重一身轻,英簜荧煌万里行。试问黄金台上月,清光此夜为谁明。
聖明恩重一身輕,英簜熒煌萬裡行。試問黃金台上月,清光此夜為誰明。
保定府 其一。元代。陈孚。 圣明恩重一身轻,英簜荧煌万里行。试问黄金台上月,清光此夜为谁明。
万点寒鸦噪野烟,保州城上夕阳天。道傍苔碣麒麟卧,知是谁家旧墓田。
萬點寒鴉噪野煙,保州城上夕陽天。道傍苔碣麒麟卧,知是誰家舊墓田。
保定府 其二。元代。陈孚。 万点寒鸦噪野烟,保州城上夕阳天。道傍苔碣麒麟卧,知是谁家旧墓田。
钲鼓连天战血红,存亡只寄寸冰中。凭谁剪取鳞鳞碧,画作云台第一功。
钲鼓連天戰血紅,存亡隻寄寸冰中。憑誰剪取鱗鱗碧,畫作雲台第一功。
过滹沱河。元代。陈孚。 钲鼓连天战血红,存亡只寄寸冰中。凭谁剪取鳞鳞碧,画作云台第一功。
马上秋云拥节旄,霜花如雪点征袍。要留醒眼看天地,不向山中饮浊醪。
馬上秋雲擁節旄,霜花如雪點征袍。要留醒眼看天地,不向山中飲濁醪。
中山府 其一。元代。陈孚。 马上秋云拥节旄,霜花如雪点征袍。要留醒眼看天地,不向山中饮浊醪。
晋家曲沃旧池台,无数行人去又来。可惜石桥三百尺,只留驴迹印青苔。
晉家曲沃舊池台,無數行人去又來。可惜石橋三百尺,隻留驢迹印青苔。
宿赵州驿 其一。元代。陈孚。 晋家曲沃旧池台,无数行人去又来。可惜石桥三百尺,只留驴迹印青苔。
定武兰亭堕渺茫,愚儒犹护箧中藏。我来一笑无他语,独立西风看雁行。
定武蘭亭堕渺茫,愚儒猶護箧中藏。我來一笑無他語,獨立西風看雁行。
中山府 其二。元代。陈孚。 定武兰亭堕渺茫,愚儒犹护箧中藏。我来一笑无他语,独立西风看雁行。
北道将军铁锁开,火旗万阵渡河来。君臣感会风云际,半在云台半望台。
北道将軍鐵鎖開,火旗萬陣渡河來。君臣感會風雲際,半在雲台半望台。
望台。元代。陈孚。 北道将军铁锁开,火旗万阵渡河来。君臣感会风云际,半在云台半望台。
揽辔栾城又赵州,清霜点入鬓边秋。何如东院老尊宿,不出山门到白头。
攬辔栾城又趙州,清霜點入鬓邊秋。何如東院老尊宿,不出山門到白頭。
宿赵州驿 其二。元代。陈孚。 揽辔栾城又赵州,清霜点入鬓边秋。何如东院老尊宿,不出山门到白头。
漳水东流绕碧湾,风蒲猎猎夕阳间。帽檐不奈黄尘满,赖有磁州数点山。
漳水東流繞碧灣,風蒲獵獵夕陽間。帽檐不奈黃塵滿,賴有磁州數點山。
磁州。元代。陈孚。 漳水东流绕碧湾,风蒲猎猎夕阳间。帽檐不奈黄尘满,赖有磁州数点山。
千载金汤拥上流,只今惟有荻花秋。江南客子笑无语,閒看黄河绕汴州。
千載金湯擁上流,隻今惟有荻花秋。江南客子笑無語,閒看黃河繞汴州。
黄河。元代。陈孚。 千载金汤拥上流,只今惟有荻花秋。江南客子笑无语,閒看黄河绕汴州。
一击车中胆气高,祖龙社稷已惊摇。如何十二金人外,犹有民间铁未销。
一擊車中膽氣高,祖龍社稷已驚搖。如何十二金人外,猶有民間鐵未銷。
博浪沙。元代。陈孚。 一击车中胆气高,祖龙社稷已惊摇。如何十二金人外,犹有民间铁未销。
城郭重来事已非,南薰不掩柳依依。旧时大庆苍虬础,留与田家夜捣衣。
城郭重來事已非,南薰不掩柳依依。舊時大慶蒼虬礎,留與田家夜搗衣。
朱仙驿。元代。陈孚。 城郭重来事已非,南薰不掩柳依依。旧时大庆苍虬础,留与田家夜捣衣。
上蔡城边雉兔肥,满川桑枣绿成围。东门牵犬无穷乐,谁遣君侯不早归。
上蔡城邊雉兔肥,滿川桑棗綠成圍。東門牽犬無窮樂,誰遣君侯不早歸。
上蔡县驿 其一。元代。陈孚。 上蔡城边雉兔肥,满川桑枣绿成围。东门牵犬无穷乐,谁遣君侯不早归。